便是当今皇上,听到她那些迂腐的建议,也只能假装没听见,倘若稍微表露出不满,就会被定义为不孝。
花卿闷坐在屋子里忽然被一阵“铮!”“砰!”“咯吱咯吱”的声音吓了一跳,敏感得她立时惊坐起来,快速掀开房门往外看。
皇太女殿下穿着一身绯红色的绣龙长裙,头戴炫目的朱红华胜,如一团烈火长身立在院中,手握一柄弯如初月的银色短弓,弓弦被两指拉成不能再中折的角度,“倏”得一放,羽箭便携着一道锐利的破空之音,“砰!”得一声扎在了二十步开外的房门上,震得那合紧的两扇木门,扑棱棱得直打晃。
皇储殿下似乎不满足将自己房门当作箭靶,转而又去射临近几个屋子的门窗,院子里的侍卫能躲就躲,纷纷闪避,谁都不敢去招惹盛怒之下的皇太女。
花卿只呆了片刻,就把眉头锁紧了,看院中那逮着房门撒气的人,就像看一个使气任性的小孩子。她鼓着腮颊拉弓像憋了一口气,可是箭都放出去了,她那口气还含在嘴里,可不就是一个受了委屈、无处发泄的小孩子么!
她抱着胳膊光明正大的站在房门口,欣赏起了皇太女射箭的英姿,早就听闻皇子皇孙们除了读书外从小练习弓马骑射,如今看皇太女这弓使的不比寻常男儿差,甚至那准头还比一般人要好,每支箭都打在差不多同一个位置,从未有一支破窗进入房中,只是把一扇扇精雕细琢的门窗扎出那么多丑陋的窟窿眼,这样暴殄天物的做法也只有这些天家人能够干得出来了。
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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