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四娘低头闷坐了半响,似乎听到对面传来宽衣解带的声音,惊讶的眼神看过去,秦浊正褪掉身上那件从王府家奴身上扒下来的粗陋的短衫,露出自己本身穿着的雪白的绸缎中衣来。然后抬起一条腿脱下脚上那只明显大了一截的黑布鞋,撂到对面,接着又去褪另一只脚,大功告成后,笑看了包四娘一眼:“你也快脱啊!”
“你,你要做什么?”
包四娘大惊,整张脸都涨红了,双拳揪紧自己的衣襟,做出防备的姿势。不敢相信似的瞪着对面那人。笑得那么天真无邪的一张脸,为什么会说出这么……这么混的话来?
秦浊见她又气又羞的样子有些好笑,也明白她是误会了。连忙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顺便解开了忙乱之中粗挽的发髻。一头长长的青丝就从她手上滑落下来,铺散在了肩上,被他粗粗得捋了一下,又整体拨到了颈后。
几乎在同时,包四娘双手捂住嘴巴,猛然吸了一口长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
“噢——”
秦浊似乎早预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淡定得朝她挤了挤眼睛,用一根细绳在身后的发尾处简单绑了个结,绑完后见对面人呆住了,拿手在她脸前晃了两晃,“包姑娘,你没事吧?”
“你,你的声音?你是……?”
“对,我的声音变了,这才是我的声音,我是花卿。”
“花,花卿?那你……”
“我同时也是秦浊!”
包四娘回过神来,仍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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