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了。”
李靖梣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向她表明,除了继续筹粮以外,目前已经没有其他捷径可走了。按照顾冕的意思安排下去以后,李靖梣见他仍旧立在厅中,不由困惑:“顾先生怎么还不走?”
“臣还有一言请殿下静听。
“先生请讲。”
“是。臣知道殿下一向嫉恶如仇,对东宫部属的要求甚为严格。如今出了路柴生这个岔子,不仅殿下不快,臣等也觉脸上无光。不过,臣还是要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目前东宫正在极力招揽人才,在这件事上,殿下不必过于迁怒打压路柴生,以免寒了其他有意投靠者的心。”
李靖梣点了点头,“你放心,他自己不干净自有国法处置,不需要本宫再去浪费精力对付他。这次是本宫失察之过,急于求成,导致错信了人!”
十七岁的皇太女并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挫败,但是她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但是,他们要本宫筹粮不成,本宫偏要做成给他们看。一切就按照顾先生安排行事,关于安抚江南众粮商之事,本宫也听先生的,会亲自出面安抚。如果他们再游移不定,本宫也会替他们做出决定!”
“殿下,门外有人送上拜帖!”当李靖梣为了筹粮头目的人选愁眉不展时,一个人的造访似乎解决了所有难题。
“是谁?”
“来人自称是阜丰米粮的掌柜,包四娘。”
李靖梣疑惑得看着阶下那位着浅绿深衣,二十岁出头,身材娇小,但目光沉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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