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云种也连连点头,表态支持妹妹的观点。
花卿苦涩得笑了一下,起身离开了这间她本不该来的庄严气派的大厅。此后几天,她只安心呆在后院料理花草,不敢再轻易到前厅来,也没有再向李靖梣提任何有关筹粮的事情。她们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女,一个是低贱到尘埃里的花魁,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交集。
饭桌上没了花魁,一下子冷清了许多。云栽、云种都不敢再跟李靖梣开玩笑,只是每天向她报备一下花魁的动静。李靖梣全程冷漠得听着,也不多问一句,好像行宫里并不存在这个人一样,只专心投入到筹粮的事宜中。
只是有一次她办差回来,在行宫门口看到了那个曾见过的聋婆婆,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喑哑着嗓音朝侍卫比划着什么,她问了一下才得知,这个聋婆婆自从花魁被软禁后,就每天提着食盒来这边想给她送饭,一日三餐从不间断。但是侍卫听不懂她说什么,每次只当她是个疯子把她往外赶。
李靖梣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让侍卫把人放进去,并叮嘱以后她若再来也不必拦着,派个人领她进后院,等她放下食盒再把人带出来。
就这样,在路大官人的主持下,筹粮计划一天天顺利实行着,李靖梣肩上的重担似乎也逐日减轻了。只是,一想到那位消失无影的秦大官人,她的心情总是莫名变得异常烦躁!而这份烦躁的心情在骤然听说秦大官人现身某座和空谷楼齐名的青楼,并包养了楼里的当家花魁的时候,达到了顶点!
“这个负情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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