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路大官人为人挺大方的,每天都来拜见殿下,人很殷勤也很爽快啊!”云栽不解的说。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为人很善钻营的,对你殷勤是觉得你有利可图。如果能够结交殿下这样的天潢贵胄,他在江南粮商界就更吃得开,他能不上赶着巴结么。而且,他连姑娘的嫖资都要克扣的,你想这样一个精打细算的人,如果攀上皇太女这棵高枝儿,岂不会加以利用?即便现在他能帮殿下筹到粮食,时日一长,必会累坏殿下的名声。”
李靖梣闻言一哂笑,“花魁娘子似乎对江南粮商界很了解啊。”
“嗯——,我跟秦大官人打过几年交道,他是江南的粮商大头,平时也会跟我念叨一些商场上的生意经。耳濡目染,自然也知道一点行情。”说完又提醒似的说:“殿下还是不要相信这位路大官人为好,他不是什么好货色的。”
她不提秦大官人还好,一提秦大官人,李靖梣的火气就上来了,这个奸商自从那日跑走以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竟然真的不管这花魁娘子了。原本以为可以利用的活棋转眼变成了弃子,李靖梣怎能不气,当场就冷笑:
“他不是什么好货色,你那老相好秦大官人就是什么好货色了吗?”
话一出口那花魁娘子的脸色就变了,李靖梣也自觉失言,但拉不下脸来说软话,只好干坐着。况且她觉得自己语气虽重了些,但道理并没有错,路大官人再不好,起码现在是他在帮自己筹粮,而她口口声声引为参考的秦大官人,除了会跟朝廷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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