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门上了铁锁,显然主人并不想把这满园的春|色开放给世人。
李靖梣留意到铁锁上面覆了一层淡淡的灰尘,寻思:“这门已经许久没被开启了,他们想进园裁剪桃枝,很有可能是走了暗道的。”
“这宅子的主人是谁?”随行的有康阳县的县丞,他战战兢兢地上前道:“回禀殿下,这宅子没有主人。”
“怎么会没有主人呢?”
“这宅子占地很大,原本是一块无主荒地。前任县太爷担心被人随便占用,就在周围树了一道围墙,里面种了些桃树。”
李靖梣冷漠地睥睨着他,若真是无主的荒地,何至于做得如此保密。她深知地方官府和富甲一方的商人相互勾结,私自买卖地产并对朝廷隐瞒的事是常有的。说不定这块地就被一些官员卖给某些野心勃勃的商人了。当下冷声命令:“把锁撬开!”
士兵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门打开,众人一起冲进去,在种满桃树、梨树、杏树、苹果树的庄子搜索起来。前前后后把庄子翻了个底朝天,每一株桃树、梨树都恨不得拔出根来瞧一瞧,是不是底下窝藏了人。
李靖梣冷声对那县丞道:“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庄子到底是谁的?如果被本宫查到你在说谎,定斩不饶!”
那县丞立马吓得腿软,跪在地上哭求饶命。
“快说!”云种把剑指着他。
“我说,我说,这庄子是秦大官人的。他两年前买下这座私宅,并额外付了双倍的钱,让县太爷帮她保密。小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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