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望稳固了自己的地位。两边互相利用,谁也怨不得谁。
公主自然谈不上对驸马有任何感情,她像完成任务似的完成了自己的婚礼,当晚就换掉了凤冠霞帔回东宫处理公务,把酩酊大醉的驸马爷晾在了驸马府。
后来据说是涂家不满意了,想要一个更能巩固双方关系的孩子。她又无所谓地把自己平摊了放在床上,任驸马一个人耕耘,自己闭目不动,无视到可以在帐子里点灯看书。据说驸马当晚很受伤,孩子自然也没有生成。
婚后的第一年,公主的日子基本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堆叠的,没有悲欢,没有爱恨,也没有知觉。
当云栽看到她初夜沾染在寒衾上的冷掉的血,控制不住挤了两滴眼泪。她反倒安慰她:“几滴血而已,又不是要死掉了,我来月事时,怎么不见你这样伤心呢。”
“那怎么能一样呢!”云栽捂着脸哭,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气出了一个鼻涕泡,“叭”得炸了,自己楞在了那里。
李靖梣没心没肺地笑起来,一会儿又诚意十足地安慰:“其实真的不是很痛,就是回想起来有点恶心,不过不想就好了。我不在乎是涂云开,还是涂雾散,无非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垫在路上有的硌脚,有的不硌脚。你真的不用为我难过,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会一直走下去。一步步往高处走,总有一天,会走到所有垫脚石都看不见的地方为止。”
云栽那时候还小,没有理解殿下一闪而逝的迟疑和淡漠,只是在她的鼓励下顽强地振作。誓要陪她走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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