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口子堵上了”的时候,他什么大辱小辱都忘了,只想跪谢玉皇大帝自己这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一时间,棚子里的人都兴奋起来,连声叫好。随后,很多人都跟着那位叫“云种”的年轻侍卫跑了出去,一边大声庆贺一边交代后续的防洪事宜。田大人尴尬地跪在原地,仍然无人理会。
“马阳郡郡守田大任到了吗?”
大概过了一炷香时间,皇太女终于念到了他的名字。可是田大人觉得与其被她提到名字,还不如就地隐遁的好,那声音真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冰冷。田大任蓦地一惊,抖着声音:“臣……在。”
“听说,郡里的百姓都叫你田三七,说是修筑堤坝的钱流到你这儿,自动三七分账,七分进了你的口袋,三分才留来筑堤,可有这回事?”
田大人虽然无能,但毕竟是久经官场的老将,为自己辩护的能力还是有的,他直起身来,脸不知是跪得太久还是紧张的,憋得通红,语速飞快地讲:
“这……这绝对是污蔑!臣自打接任马阳郡郡守以来,一直奉公守法,左右皆可为证啊!这次曹县决堤,都是曹县县令杜远治河不利,臣也有识人不明之过,但是说臣贪赃,臣万万不服,万万不服!”
其实,大多数的钱都进了那位治河总督的口袋,他才是大头,田大任觉得自己十分冤枉,但是却又不敢得罪比他官大的,只能拿比他官小的曹县县令背锅。
“田大任,你慌什么?是前任治河总督亲自向本宫揭发得你,本宫也是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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