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不放,而且今天没来由地和他大干了一场,幸好有人暗中相助,否则后果……这让他心有余悸。
而在暗地相助的人又是谁呢,是敌是友……这一切都在折磨着他,都在拷问着他,这些事没有弄明白之前,如刺梗喉,使他非常地难爱。
客栈里除了这位面具人,没有人还待在这里。
老板颤抖着从柜台后面爬了出来,他艰难地站了起来,扫视着他的店,他的心中在流血,又有几套桌椅被打得稀巴烂,又损失了好多银子,这让老板怎么能笑得起来呢,他艰难地弯腰捡起一打碎了的椅子腿,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叹了口气,有扔了下来,咣当一声,响彻了若大的客栈大庭里。
老板扫视着被打碎了的桌椅,叹了口气:“唉,小本生意,怎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呢!”他扶住还残存的椅背,闭上了眼睛,两股泪水流了下来……他流的不是泪,而是血,他多年的心血又白白地流走了,他怎挑刺儿不悲伤呢。
老板向面具人走去,走到半道又停住了,他本想和这位面具人去理论,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和这样的人去讲理,否则理没有讲成,反而会失去性命!他又退回来,呆呆地看着散落一志的桌椅的残件,好一会儿,他擦了擦眼泪,好像是想开了一般,他又中蹲下来,快速地收拾残件。
老板已经想明白了,与其站在这儿无所事事而心痛落泪,不如重新收拾客栈,从头再来,只要人还活着,总会有办法重新置办新的桌椅,客栈的伙计也一个一个地小心地走进来,和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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