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当时看了，一定会发现他神情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悲伤！
    但是她没有，所以她便失去了追问为什么的机会。
    甚至直到很多很多年过去后，当她终于有机会可以问了，她却也……问不出口了。
    “你就这么想引走心魔吗？哪怕……明知它不可能根除。”
    “是啊！”萧慕云心中还为终于能与小羽心意相通了，而开心不已。
    “……是因为，不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吗？”他扬了扬手，带起了飞扬如雪的白发。
    “不是的！只是……我更喜欢你以前的样子！”萧慕云慌张的否认，又有些害羞的说。
    “之前的样子……”是指在云山的时候吗？他默默的想。
    “这样，你就不用躲躲藏藏，也不用一辈子困在云山上！你可以随心所欲的过你想过日子，你的梦想……不是要做仙尊吗？”萧慕云看着他有些开心的说道。
    “我其实……”看着一脸雀跃的萧慕云，他心里的话，终是没能说出口。
    “一定要这么做吗？哪怕你……会接替我承担这些痛苦？”哪怕会……失去现在的我？
    他似乎在做着最后挣扎一般，看向她。
    “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吗？心魔的事，师兄也说了，他会帮我想办法的，我自己也会努力的！”
    萧慕云有些不懂他在犹豫什么，难道他其实并不想拔除心魔吗？可是，那怎么可能呢？
    “不……或许，这样也好。”他像是要告别一般，牵起了萧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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