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在勾引撩人,若不是从苟寻口中知道她平常就这般,赵郁以为是她故意为之。
他上下打量了眼娇芙,她手里佛经一消失,就跟没骨头似的赖在榻上。
“坐好点,坐没坐像!”
娇芙懒懒地斜倚在榻上,她本就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人,可舍不得自己跟赵郁那般,像是青松般坐着,那多累呀。
她杏眸微垂,捂唇轻笑,一颦一笑自有风情:“三爷觉不觉得自己现在像极了学堂老夫子。”着实管的有些多。
被娇芙冷不丁这般怼了句,赵郁倒是不生气,反倒是他上过战场见过血腥的气息疏散不少,“你上过学堂?”都查过她底细了还在明知故问。
就算大周民风开放,女子亦能如男子般读书习字,甚至还有专门的女子学堂,但清倌艺伎哪里能进去?
“没上过,听过。”她剥开松子放在白玉瓷的碗内,漫不经心地道:“教我们读书的女夫子说过,学堂的老夫子腐朽顽固,谁背不出来文章就要被罚站,打手板心儿。”哪怕是妓子也得读书识字,请的都是些读过书的女夫子,男人嘛,总想着红袖添香,她们肚子里没点墨水不行。
赵郁审视的目光落在娇芙身上,“你天生如此还是被调/教成如此。”
娇芙皱眉思忖了番,明白了赵郁的意思,看了眼赵郁,端坐起身子神色难得认真:“爷喜欢正经女人?”就是那嗓音犹如钩子自带的勾人。她似乎不知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人心弦,撩人而不自知,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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