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早已直接传到叶楚耳里,慕容勋就也没特别回答。
他走到夏侯和煦身旁按照叶楚的方式把人叫起来,果然没多久夏侯和煦就咕噜地爬起来,他的长发有些乱,随意垂落在肩上,嘴角还有点口水的痕迹,看起来有些滑稽。
“楚兄?怎么了?”夏侯和煦先用手擦掉嘴角的口水痕,又抬手整理一下自己杂乱的头毛,很快就又变回衣冠楚楚的美男子。
“牧将军受伤了,现在要赶紧离开。”慕容勋揣摩着叶楚的语气把事情简单叙述一遍,“若是再晚些可能就不好离开了。”
夏侯和煦听到慕容勋的话才注意到床上正躺着一人,那人便是牧大将军牧齐。
当他看见牧齐的模样马上就发觉不对劲的地方,他眉头微蹙,有些不敢相信短短一晚上会发生这事,如果昨夜不是叶楚让他留在这,那现在躺在床上的会不会也有他?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夏侯和煦不禁抖了抖身体,有些后怕。
不是他怕受伤、怕死,只是他实在是怕疼怕得不行,况且谁又会想让自己受伤的?
他们昨晚就发现这村有些诡谲,果不其然是有人想模仿当年渖州云起镇的事件,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若是模仿,只要镇压住起头人就好,若不是……就有些难缠。
当年渖州云起镇的事件是由当今圣上去解决,当时他只是手握兵权的将军,也是因为平定渖州云起镇的事件才被当时的王更加重用,手中又多握一些兵权,也是当年兵权最重的一个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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