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但他不知道渖州在哪,况且现在有牧将军在,他又该如何解释要去渖州的事?
【牧齐找到你了?】
牧齐是牧将军?
【……难怪你会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是他的错觉么!肯定不是错觉吧!所以说他怎么会知道这人是皇子,又怎么知道会被召回皇宫!
【那先回宫,出宫再去渖州。】
能问一下渖州是有什么?要不然又为何会执意要去渖州?
天晓得渖州到底是哪,又有什么,况且他连路都不认得,怎么去!飞过去得了!
那人沉默一阵才再次传达意识给慕容勋。
【到时你便知道。】
慕容勋翻了个白眼,不打算再和身体里的那人对话,即使对方是身体的主人又如何,现在控管身体的是他。
他直接翻身躺在床上用手枕着头开始思考这之后该怎么办,如果只是一时半会的话还好 ,但现在他根本搞不清楚状况,就连他为什么会来都不知道。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幅画,两次穿越过来都是因为那幅画,上次没待很久就回去了,但那时后的他无法出山,这次他不仅出山了,还与这边的人接触,是不是代表回去也不容易?
就在慕容勋在思考这深奥的问题时,他想起一件事,就是他身体里的那人声音也好耳熟啊……明明他对声音不敏感,可今天他却总是觉得很多人的声音很耳熟。
想到这,他才想起自己还没问过对方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