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是我…伊丽莎白…”
“他活着!…他回来了!”
厄尔的神情在灯光下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疯狂地笑着,用那双阴鸷的眼睛瞪着贝蒂,牙齿紧咬,咔嗒作响。
突然,厄尔又放开了她。
当贝蒂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的时候,剧烈的咳嗽代替了她想要说出口的话。厄尔才如梦初醒,他很疑惑地打量着贝蒂,脸上不冷不热道“前天你离家出走了。”
“他回来了。”贝蒂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尽管里面什么波澜也没有。厄尔面色如常,甚至还用他那冷淡嗓音问“谁回来了?”
看来他的精神又出现了问题。贝蒂如此总结完,讪讪地笑了笑“没什么。叔叔,对不起…那天晚上我只是——一时——冲动。”
“年轻的小姐,你必须得搞清楚,我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犯同一个错误。你总和那种破落户混在一起!我想你必须得吃点儿苦头了。”
“我昨晚喝多了…又加上发烧…”贝蒂小声辩解,她想说明她不是不想立刻回到庄园来。
“我想我不会再重复一遍。”厄尔走到那张巨大的书架前,从第五层的中部取出一个盒子。贝蒂的魔杖正躺在天鹅绒上,就好像她第一次与它在对角巷会面的那天。
“您是说,您打算把它还给我是吗?”
“我的意思是,你将会搬出去自己住。”厄尔猛地把魔杖胡乱塞进了她的手里,打开了书房里厚重的窗帘,阴阳怪气道“我考虑过了。我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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