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了那些撒泼耍赖的打算,而是立刻想到可以借此试探,她也同样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他和他母亲一样讨人厌。”
斯内普则谨记邓布利多的忠告。他一瘸一拐的站起来拉开了门,拒绝得十分彻底“走吧,我送送你。”
“不用了,教授。哦,对了,来的时候他们正在讨论你打算偷邓布利多的东西,我想他们指的是魔法石。”尽管如此,贝蒂却并没有特别生气,她甚至还在庆幸斯内普的坚决,这好比给了自己一记当头棒喝。略微在心里警告了两声后,她控制住脸上的表情,站起来毫不停留地走了出去。
当走出城堡后,夜晚的风打在脸上时,贝蒂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胸腔里有一块钝钝的撞击着,心脏深处的某一根神经绞住发疼。这两年她过得很不容易,因为个性清冷又废寝忘食的工作,身边几乎没什么朋友。在她刻意把自己变得很忙的夹缝中,每分每秒都是斯内普。他就像一个求而不得的梦魇在贝蒂为数不多的闲暇里不断折磨她的精神。
可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的想法,在许多年间和斯内普纠缠的时候,她姑且将此称之为爱情。但在毕业后的短短两年,足够成长的爱情观却又剧烈地反驳她自己。这也正是贝蒂对回霍格沃兹有所犹豫的原因之一,她尚在恐惧这场霍乱会再把生活变得兵荒马乱。
大约是午夜梦回得多了,以至于今天的伊丽莎白,也变得有些麻木不仁起来。
“你—你—你好,特拉—拉—弗斯—小姐,我—我们见过—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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