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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克劳奇先生需要对你进行一次审问,考虑你似乎还没好全,我们觉得医疗室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
“邓布利多校长,我会的。”贝蒂说着挪开了定格在斯内普脸上的视线,环顾了一下周围,微笑地说“这是霍格沃兹,对您绝对忠诚。”
克劳奇脸色微妙的招了招手,那个青年人就急匆匆地走了上来。他把手里厚实的笔记摊开,从怀里摸出一副眼睛架在鼻梁上,小心翼翼地问“伊丽莎白·特拉弗斯?”
“是的。”
“关于六月十一日晚上,魔法部收到的指控,我们合理怀疑你对加西亚小姐存在攻击行为…”
“噢,我还以为你检查过我的魔杖了。”
“是…是的…是的。根据魔杖的闪回咒结果,您没有确实的…确实的…触犯法律的行为…”青年人偷偷望了一下克劳奇,继续说“由于您的叔叔厄尔·特拉弗斯曾犯有偷窃罪和杀人…”
“威廉姆斯先生,注意你的言行。”他简短地说,更像是警告。
贝蒂弯下腰,检查了鞋扣上的金属装饰,不耐烦地刚想说点什么,就被人打断了。她抬起头来看了看发出声音的人,矛盾地撇开了头。
如果这句话出自邓布利多的高见,她会感激他的,或者从斯内普的嘴里说出来,她会更为动情。但很不巧的,偏偏,是从尤金的嘴里说出来的。贝蒂再一次觉得自己已经被尤金摸透了,她抿着嘴唇,没有开口。
斯内普则站了起来,对着窗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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