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依赖当做渴慕?
她不知道。
实际上,她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她根本分不清依赖和渴慕。或者说,想当然的以为,她爱斯内普。
她一晚上的心情都被邓布利多这句话搅得糟透了。一个智者并不令人恐惧,但一个洞悉你所有心理活动的智者则让人毛骨悚然。显而易见的,邓布利多属于后者。
而且显然他还知道什么,却总喜欢把事情弄得神神秘秘的。
“伊丽莎白。”
贝蒂被呼声打断,又惊又喜地寻声望去,看见厄尔从壁炉里走出来,几乎是同一时间冲了上去抱住他“好久不见,厄尔叔叔。”
她把刚才的问题全都压在心底,细细地打量着她的叔叔。厄尔的颧骨凸显,还能感受到他身上的肉少得硌人,显然他瘦了一大圈。他依旧留着那点小胡子,贝蒂没有告诉他,这样看起来沧桑极了。
厄尔神情疲惫不堪,眼窝深陷,在说话的时候下颔骨就像假人似的,要掉下来一样。他有些厌恶地掸着身上的灰,冷淡疏离地冲着邓布利多笑笑,对贝蒂说“我建议你坚持判处那个女孩死刑。”
贝蒂低声嘟囔着“我赞成。”但最后她只是撇撇嘴,没有回答厄尔。
厄尔扫了一下邓布利多,面色怪异,却礼貌地俯了俯身说“谢谢您暂时开通壁炉,校长先生。真心希望伊丽莎白能得到她应有的补偿,期待您告知判决。”
贝蒂颇为好笑地看着邓布利多,他打从刚才就没有说话,尽管脸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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