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还是像曾经一样对分院不满。就在她快要摸到那顶帽子的时候——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的画像叫了起来。
“你是谁?哦,让我想想——我一定记得你——哦哦,特拉弗斯。”
贝蒂有些惊讶他怎么能准确的叫出特拉弗斯这个姓氏,但很快,她想到这是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一切好像就没那么难以解释了。
“您好,布莱克先生。”她提起袍子有模有样地对画像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这让菲尼亚斯十分受用“真是个礼貌的姑娘。”
她还想说点什么,但邓布利多出现在书柜后面,看起来对她的到来毫不意外。
“伊丽莎白,看来你们聊得很愉快。”
“只是聊聊。校长先生,也许现在您愿意告诉我,尼可爷爷他们到底怎么样,我听说又一次被攻击了?”
他用那种极具穿透力的眼睛笑眯眯的盯着贝蒂“伊丽莎白,你太着急了一点。说实在的,我并非无所不知,不是吗?”
“你没有联系过他们?会不会出事了?你怎么可以让他们离开你的保护!”贝蒂听到邓布利多的回答几乎快要抓狂了。她没有用敬语,瞪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没有责怪她,湛蓝色的眼睛迎上她的,模棱两可地说“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而且尼可认为,由我保护他的目标似乎更大一些。”
她还得等邓布利多告诉她始末,这可急不来。贝蒂不得不冷静下来,就像咬住了舌头,尴尬的笑笑“我太失礼了。”她说完,想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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