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厮对待男人和对待女人完全是两种态度!
他忍不住心里头发酸起来,一只手捏着空的茶杯,不断地收紧,竟然将茶杯完全捏成了碎末,顺着他的掌心缓缓地洒在了地上。
而他一无所觉一般,准备拿起桌案上的另一个杯子。
侍者在一旁托着盘子,看得触目惊心,直到楼朔月捏碎了不知道多少个杯子以后,他这才苦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绣满金线的袍角。
“我的公子咧,这可是上等的安元年间的青瓷,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货色,您一下子给捏碎了好几个,您让我们东家上哪去找同样的回来啊?”
侍者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抱着楼朔月的大腿哀嚎了。
“您也可怜可怜一下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的孩子,就算把我卖了,也买不回这几个瓷杯啊!”
楼朔月被侍者吵得头疼,终于停止了继续虐待茶杯这一件事。
他晲着侍者的手,冷声道:“放手。”
侍者愣了愣,这才反应到自己还攥着人家金贵的袍角,于是触电一般地收回了手。
他“腾”地一下站起身,点头哈腰道:“非常感谢。”
紧接着,侍者就像是背后有恶鬼在追逐一样,迅速就离开了雅间,还贴心地为这位容颜盛极的客人带上了门。
夜晚,洛扶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她找了许久,都没找到自己亲手做的那个掐丝海棠的玲珑骰子。
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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