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少年时的楼朔月还是青年时的楼朔月,他的容貌总是有几分雌雄莫辨的妖艳之美,再加他本人总爱用赤金色的胭脂勾勒眼尾,更加显得像是话本上诱惑书生的精怪。
男人生成他这样的模样也是极为少见,可就是这样一个超越性别的美人,“娘娘腔”一词也不该用在他身上。
楼朔月爱美又自恋,还好穿女装,可他却绝对是身高腿长、穿衣显瘦、脱衣有料、宽肩窄腰的真男人,身上该有的肌肉一块都不少,皮脂看似薄弱却蕴含难以想象的力量。
不愧是未来的战斗力排前三的人,洛扶殷认为楼朔月这种人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金刚芭比。
以老板娘这种历尽千帆的老油条,估计对看男人很有一手,能瞧上楼朔月很正常。这个世界普遍民风开放,老板娘这副几乎要把楼朔月生吞活剥的表情来看,会和他来个一夜风流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毕竟今年楼朔月十五岁,已经到了这个世界的男人们平均开荤的年纪了。
洛扶殷露出了迷之微笑,欣慰地拍了拍楼朔月的肩膀,拿起了天字一号房的房牌,转身往楼上走去。
楼朔月则在洛扶殷走之后彻底冷下了脸,一双凤目被渲染成了暗紫色,露出一种魔魅而不详的模样。
他不喜欢别的女人这样盯着他,很不喜欢,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厌恶至极。
暮色四合,洛扶殷沐浴完后就回到了房内。深秋夜里清寒,她穿着单衣,披着一件青色的外衫,伏在桌案上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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