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楼朔月则是在默默地观察着洛扶殷。
他的目光愈发地专注,饶是洛扶殷这样从来都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人都忍不住不自在起来。
“你在看什么?”她蹙起了眉头,“我自认只能算得上普通长相,与一般人无异。”
她的言下之意是她并非天生异相之人,可楼朔月却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怎么会呢?”楼朔月坐在枣红马上,不知从哪里拿出了折扇,悠哉游哉地缓缓扇动了起来,“五百年前有猎户上山打猎在山涧捡到了一块石头,有好事者切开顽石,发现里头包裹的竟然是一块无瑕美玉,时人便称玉为‘扶殷’。”
“我对玉石并不了解,更何况,我的名字最初的寓意并没有你所认为得那么好。”
洛扶殷一听楼朔月的话,就知道这家伙十之八九是在胡诌。
“我说的可是真的。”
楼朔月委屈地看了她一眼,拿着扇子掩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当真是冤枉极了,我可是听闻这南华国皇室的印鉴便是由这扶殷雕刻而成的。”
“三人成虎罢了。”
事关名字的来源,倒是勾起了洛扶殷一段非常久远的记忆。她的目光渐渐地淡了下去,喉咙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咽下不是,吐出也不是。
这是洛扶殷鲜少清晰感受过的情绪――名为悲伤,实为思念。这涉及到当初她选择医生作为职业的初衷,那并不是出于伟大的理念,仅仅只是因为儿时的经历。
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