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骂得是谁。
佩罗三人看到王韬中邪的样子,都傻住了,他们手里都有王韬的资料,其中没记录王韬有精神分裂的病史。
王韬突然又跑到会议室窗口,“哗”的一声拉开窗帘,强烈的光线射进会议室里,让佩罗三人不禁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可是王韬仍然瞪着眼睛向窗外望,外面就是纽约的市景,高楼大厦林立,到处车水马龙,一派现代国际都市的风范。
当佩罗他们习惯了强光,哈维克亲自走到王韬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王韬先生,你没事吧?要不……你先休息一会儿?”
“我……没事,这里是什么地方?”王韬瞪着窗外的眼睛里竟然已经泛起血丝。
“这里?这里是纽约啊。”哈维克下意识地回答。
“纽约?”王韬神情立刻变得很痛苦,因为此时他看到的景象与别人看到的不同。
对于哈维克这些从华盛顿来的人而言,纽约的市景没什么新奇的;王韬当然也不是土包子,更不可能突然神经质地惊艳纽约的国际都市范儿。他心里也知道自己应该在纽约,在酒店的会议室里,可是为什么窗外的风景却不是纽约呢?
在王韬的眼中,此时窗外的风景无比熟悉,他曾经看过一年之久。当时他在上海,在证券大厦上面的实验室里,他有自己的组长办公室,办公室有窗子,拉开后能看到证券大厦对面的上海市景。
现在王韬眼睛里看到的,就是当年站在证券大厦组长办公室窗前,外面的一片上海市景。每一栋楼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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