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是小雨,是小雨……不是组长,是小雨……”
“小擎,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事情吗?”
“我们之间……的事情……事情……什么事情有……我不记得,我什么也不记得……”丁一擎像个神经病患者,倚着墙瘫坐在地上,全身不停地颤抖。
“那个周日,本来组长不让我们离开客房,可是我偷偷来找你。不过你不在,我很失望,就准备回宾馆去。”这些事后来姬小雨亲口告诉王韬的,所以王韬描述得很逼真。
“那个周日……你来了……对,你来了……可是我不在这里……”
“我乘上电梯,来到大厦一楼,电梯升了回去,可是你却出现了。你从电梯井里爬了出来,你身上很脏,又瞪着我,很吓人。”
“对……我从电梯井里……我瞪着你……”丁一擎不停地重复着王韬的话,梦呓般喃喃自语。
“我很害怕,你抓住了我,你不停地打我,想要打死我。小擎,你想要打死我。”
“我……打死你……我不会……我不会打你……不对,我那天……要打死你……”
“你打死我了,就把我从电梯井里拖走,拖到外面,用车把我扔到一个偏僻的草丛里,那个草丝附近有一个小区。”
“是……是,我打死了你,然后……把你扔到草丝中……啊?”丁一擎猛然抬起头,两只眼睛里充满恐惧的目光,好像王韬是个活鬼,“你……死了……你怎么,怎么……”
“是啊,我是个鬼魂,小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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