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韬身后，看到王韬两只手正快速摆弄着那张卡，只不过她也不知道王韬想干什么。
    “先生……您刷卡……”
    “哈哈，我知道刷卡，不过会议没开始呢，我站在门口吹吹风可以吧？”王韬东张西望，好像真的在看会展中心里的风景，嘴里还吹起口哨，像流氓多过像专家。
    服务生好像和王韬耗上了，既然王韬不急着刷卡，他也不急着走，就站王韬身边等着，反正会议离开始没几分钟了。他已经认定王韬是来捣乱的，一会儿会议开始，如果王韬不能刷卡认证，他就要叫保安了。
    郭安娜的电话已经拨通了，是上海长途，“您好，潘局长吗？我是郭安娜……对对，我和王先生一起呢！今天国家事务科那边的孙科长让他来趟杭州，我就陪他过来了……我知道，您放心吧，我一定让他老实点，不是，是保护好他……哎，潘局长，我和王先生来得匆忙，没有带会议通行证，您能否联系一下……一下……算了，潘局长，已经不需要了。”
    郭安娜正打着电话呢，就看到王韬突然将背在身后摆弄半天的卡插进了会议室门口的刷卡器，一开始刷卡器上亮红灯，服务生脸色立刻变了，掏出对讲器准备叫保安。可是没想到，才几秒钟的功夫，红灯一下子又灭了，然后绿灯亮起，刷卡器旁边联接的音箱中发出鹦鹉似的电子声音，“您好，请进！”
    王韬愉快地吹了声口哨，快速收起“通行证”，又用鄙视的目光扫了眼服务生，大摇大摆走进了会议室。郭安娜算是服了，服得五体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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