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王韬向他竖起大拇指，要知道对于有些人而言，家里出个大学生是非常荣耀的事情。
    警察们远远地看着，心想王韬闲疯了，钻水道走这么远，就为了吃两串鱼丸？还好他们已经习惯了王韬的作事风格，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吃光了两串鱼丸，王韬在衣服上蹭两下手，反正这衣服钻下水道也脏，不差这点鱼丸的汁水。小贩急忙又串了一串，给王韬递过来，“先生，您……再来一串吧！”
    “不用了，不用不用！”王韬晃了晃脑袋，伸手指向不远处的证券大厦，“你看到那栋大厦了吗？”
    “看到了……”小贩不懂王韬的意思。
    “从明天开始，每天中午十二点半，你送十串……哦不，二十串……也不对，三十串好了，你送三十串鱼丸到那栋大厦门口，交给保安人员，就说是实验室订的。保安人员会给你钱的，老哥，好好供妹子吧！”王韬面带微笑，像春风般温暖。
    “先生，我……我……”小贩当场被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握着王韬的手，心想自己今天遇贵人了。
    “呵呵，小意思，没什么的。对了，老哥，今天你摆这么久的摊，中午的时候，见没见过有人从这个下水道里钻出来？”王韬又客气几句，随口问起正事。
    “有啊！”小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点头。
    “我不是说我们，除了我们，你还见过有人从那里出来吗？”
    “我说的也不是你们啊！”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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