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也听到了沈锋的鬼叫声，几位大婶冲了进来，看到沈锋跳大神似地与尿兜喷泉搏斗，她们顿时目瞪口呆。其中有位大嫂很不纯洁地望向沈锋下体，神情很鄙视，心想那玩意比她家老伴年轻时的小多了。
    水喷得太多了，地面上非常湿滑，沈锋不小心又摔了个狗吃屎，然后连滚带爬逃出洗手间，拎着裤子上二楼去了。一楼大厅里很多人都看到他，纷纷致以诧异的目光。
    “哼哼！”王韬在洗手间里不慌不忙关了水阀，又得意又阴险地笑了两声，“小样，和我斗？弄不死你。”
    沈锋要忙着换衣换裤洗脸洗澡，再也顾不上来为难王韬，别人就更没兴趣和王韬过不去。于是这个下午，王韬坐在洗手间的厕间里，安安静静地研究那份关于孟林与百达通的资料，希望能想出什么办法拉拢他。
    快下班的时候，苏妙打来电话找他吃晚饭，顺便采访他一下，问问他第一天当卫生部长有什么感想。王韬这才收起资料，走出洗手间，突然发现其实在洗手间里待的时间久了，就算有异味也闻不出来了。
    苏妙是个有品味的女人，挑了一家法国餐馆，等王韬走出餐馆的门，看到苏妙早就到了，而且还点完了菜。王韬默不吭声坐在苏妙对面，抖开餐巾系在颈下，好像没事人一样。苏妙抿起红唇忍住笑，对着空气抽动了几下鼻子，然后自言自语地说：“啊，为什么这里有洗手间的味道呢？哎，王韬，你闻到了没有？”
    “闻到了！”王韬的声音死不死活不活的，知道苏妙在逗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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