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大爷连连点头，又详细解释道。
    商学勇这下彻底傻眼，这么多楼这么多房子，总不能一家一家敲门找吧？王韬巴不得他放弃，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热闹，不出主意也不多嘴，随便商学勇怎么折腾。然而王韬没想到死胖子很有毅力，大步扬长走到小区中央，举起双手拢在嘴唇前面，使劲自己全身的力气大吼起来。
    “妮子……大军……妮子……大军……你们在哪里？”
    空空荡荡的小区里没人回答他，倒是那些住宅楼产生一些回音，让商学勇的声音在小区里飘飘荡荡。商学勇不甘心放弃，他不停地喊叫，小区里这么静，他相信妮子和大军应该能听得到。
    “妮子……大军……”
    “大军……妮子……”
    这时候，那位老大爷悄悄用拐杖捅了下王韬，然后小声地问：“小伙子，这个学生精神是不是不太好啊？”
    王韬立刻竖起大拇指，夸赞老大爷，“大爷，您这个眼力真是雪亮的啊！”
    “唉，怪可怜的，没治一治吗？”
    “没事，他上午吃过药了。”
    王韬和老大爷在这边讨论商学勇的“病情”，商学勇就一个人站在小区里嚎叫，半天过去了，人倒是招来几个，有些不上班不上学的住户跑到阳台上，推开窗子欣赏“精神病”。只可惜，商学勇四处看，也没发现妮子和大军出现。
    就在这时候，商学勇突然停止呼喊，他实在喊不动了，嗓子都哑了，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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