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祭司,也不可能胆敢在王府地界如此放肆行事。而如果仅仅只是一名祭司,是不需要这么好的身手和功力的。
她带着几分好奇想要再探究一二,可一转身,那人已经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薄夫人仍站在花台前,背影依旧端庄挺直,看不出丝毫破绽。肖南回心知自己今日的这场“刑罚”算是到了头,轻声告退后,便拉着伯劳离开了偏院。
方才还莺声燕语、喧嚣吵闹的花园一时只剩满园鲜花依旧光鲜繁华。
薄夫人环视四周,面上突然显出几分难以掩饰的嫌恶。
她不喜欢这些花草,她喜欢的是玉器金饰。这些花草每年花去她近一半的用度,最终也还是会化作一捧污泥,什么也留不下。
可她又需要这些花草。她知道王爷喜欢这些不能吃、不能用的玩意,当中最喜欢的便是那株据说价值连城的梅树。而她不用多想也知道这其中缘由。
她时常静静地盯着那株树瞧,内心已将它伐倒了千百回,又将伐倒的树干当做柴烧了万千回。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所以她需要最鲜艳的花、最烈的香气。她要用尽一切办法去掩盖那株梅树的存在。
“小姐。”
薄夫人略微回神,抬眼便见自己的贴身嬷嬷正疾步走来。
王府的女主人又恢复了温软端庄的姿态,紧抿着唇盯着脚下一枚被碾碎成一滩烂泥的杏子。
“怎么样了?”
嬷嬷待离得很近后,才低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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