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色令智昏的表情,姚易心头的那股子无名火又蹭蹭地冒了出来,声音中也带了几分冷笑。
“是我不懂,还是你不懂?聪明人应当知道什么事可以明白,什么事该装糊涂。一年前你向我打探秘玺之事时我便告诫过你,有些事非你一人之力可以为之。小心弄巧成拙,平白将自己搭进去。”
肖南回将那装钥匙的袋子胡乱塞好,笑嘻嘻地起身来。
“我向来不是个聪明人,这你是知道的。但我这人命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一回。”
姚易死死盯着眼前这女人的脸,像是要将她的脑子敲开一看究竟。
“榆木脑筋。有你后悔的一天。”
话音未落,女子已经拍着屁股跨出门去,嘴里还哼着变了调的小曲。
那脚步声渐渐走远,姚易将视线投向窗外。
夜色降临,新月挂梢。
黑暗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似乎是宿了整个白日的夜枭准备狩猎。
姚易收回目光,起身将那扇对着后院的窗子关好。
暖暖的灯火亮起,望尘楼的后院偏房再次响起噼里啪啦的算盘声。
华灯初上,暖声昧语,燕扶街的夜才刚刚开始沸腾起来。
十数条街外的宫墙却寂静冰冷,层层夯土铁甲守卫着看不见的王座,百步长的光明甬道一望见底,白日里百官林立的元明殿空无一人。
大殿后,只有一盏宫灯移动着。
疾行而来的内侍官脚下悄无声息,垂首穿过长而深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