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习武的人当中,肖南回的耳力不算出众,但对听过的声音总是更加敏感一些。
在那团由远而近的嘈杂人声中,她分明听到一个方才听过不久的声音。
“夫人莫要再向前了,四小姐手下没个轻重,您要是有个好歹,奴婢就是一万条命也不够抵的啊......”
好么,这是前脚刚在她这告了状,后脚又去擂别家衙门的冤鼓了。
肖南回生平最恨遭人利用,见了这出戏顿时无名火起,却听得一道陌生女声沉沉响起。
“我倒要看看何人小小年纪就如此嚣张,竟不把人当人看了。日后若是得了便宜,岂非要骑到正室头上去了。”
她靠近窗棂向外望去,只见院子里站着约莫七八个人,都是女子,当中有颜府的两位小姐和一位偏房夫人,除去两个侍女和方才哭诉的那洗漱丫鬟,便只剩下两人瞧着眼生。
这两人中有一人已有白发,发髻倒是梳得溜光水滑,瞧着像是宫里那些教习规矩的嬷嬷。而旁边那个只露了半个身子,头上簪了一把金步摇,瞧衣服也甚是端庄考究,颜色用得也深,像是在彰显某种不言而喻的地位差别。
“这又是哪两位?我怎么之前没在府上见过?”
“外面来的。”
莫春花言辞有些闪烁,肖南回的注意力却都集中在门缝外的那几个人身上,并没有留意。
“外面来的?外面来的也敢插手别家后院的事,面子抻得倒宽、手伸得也长,忒不讲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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