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而来了。
丁未翔走到那张台子前,将那张白布一把掀开。
白布下是一具还穿着宫人内侍服的尸体,面容已经浮肿难辨,露在外面的皮肤变成灰紫色,两只瞳孔却已泛白,舌头肿胀半探出那张嘴,空落落的袖管里是被砍掉一半的手臂。
她终于明白方才皇帝为何说肚子空些有好处。
就眼下这番情形,如果肚子里有东西,恐怕顷刻间就得吐个干净。
“离近些,仔细瞧瞧这人你可见过?”
肖南回定了定神,随即屏住呼吸凑近几步,努力辨认着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
说来也是奇怪,按理说已经腐烂到这种地步的尸体是很难辨认的,但肖南回还是一眼就认出那张脸正是那晚在行宫时莫名袭击她的宫人的样貌。
那张月色下诡异的笑脸她不会忘记。
“回陛下,此人应当就是那晚与我在行宫交手的人。”
夙未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晚之前,可曾见过?”
肖南回十足肯定地摇摇头:“未曾。”
夙未将目光转向丁未翔:“可是从宫外混进来的?”
“臣此前也做此推断,因此查错方向,随后才发现并不是。”丁未翔边说边上前一步,将一份记录宫内人员名录的简牍递到夙未手中,“此人名唤许睿,是皇宫内殿的一名寝官,入内务司已经六个年头,平日里做事还算规矩,焦松祭典之时便让他随驾同行了。”
“内殿的人,为何会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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