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回脸上有些挂不住,轻咳一声将脑袋缩了回来。
原来这便是宫墙。想当初她立于那宿东田家的墙根底下时,还曾觉得宫墙也不过尔尔,如今来看却是她太没有见识了。
气氛一时尴尬,她试图转移一下话题。
“此楼与宫墙只一线之隔,陛下难道不怕有人利用此处混进宫中?”
“那你可知为何静波楼的入口处要设在黑羽营内?何况出去容易进来难的道理,应当也不算难懂。”
对方回答得有几分漫不经心,似乎凸显了她这问题的“愚蠢”。
且不说外人要如何知晓此处,便是黑羽营一条便够寻常贼人喝上一壶了。
她不甘心,故作高深地补上一句:“陛下也需晓得家贼难防的道理。”
走在前面的身影顿了顿,突然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确实。”
这什么意思?说她是贼?
肖南回莫名有些生气,生气之余又有些心虚。
就在此时,一阵车马行路的声响从下方传来。
她不自觉地向下看去,便见一辆马车从那宫墙与楼台之间、将将容得下的巷子中驶来,又在巷子尽头缓缓停住。
车上跳下来一个人,正是丁未翔。
但肖南回的目光却仍停在那辆马车上。
那马车外观看上去平平无奇,就像是寻常阙城大户人家出门会用的那种马车,可她就是莫名觉得眼熟。
那人察觉到她疑惑探究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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