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最凄惨的人,怎么如今却好像是她对不起他似的?
“微臣不敢。”
那人冷哼:“你有何不敢?孤看你胆子大得很,方才要施药时的气势也是十足。”
意图被拆穿,“肖大胆”更加萎靡,就连动作都慢上了几分。
“臣以往给自己包扎时粗鲁惯了,手下没个轻重,陛下说好不怪罪的。”
“天成各营都配备了随军医者,你若手脚不利落,找人代劳即可,何必折磨自己。”
肖南回撇撇嘴,心底对这不知世间疾苦的皇帝陛下有些嫌弃。
“战时状况激烈是常态,一个行伍便是七八个医者也不够用,若是出战时被困某处,数月不回营也是常有的事,干粮都无、哪来的医者伤药?即便是休战时期在营中,磕磕碰碰也是难免,总不能次次都要依仗旁人,若是被人私下找麻烦更是不能声张......”
她本来是要说许束从前在肃北找茬的糟心事的,话到嘴边才发现说了太多,连忙一个急停打住话头,可似乎已经有些太晚。
“许廷尉的次子。”
“嗯?”肖南回的脑子一时有些没转过弯来。
“那找你麻烦的,可是许治的次子许束?”
“是......”
等等,他怎么知道的?
肖南回猛地抬头,正对上夙未意料之中的眼神。
“朝中文官武将交好交恶的名单孤手中自然有一份,不然你以为如何?”
她以为,他是因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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