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女子有些微凉却柔软的手覆上她的面颊,肖南回不由自主地顿住,“这才几日不见,我瞧着你却好似长大了好多岁。”
心中一滞,肖南回几乎有些掩饰不住脸上的神色。
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是以伯劳、杜鹃和陈叔都未看出端倪。
可谁又能想到,偏偏是在这已经半疯的人眼里轻易漏了陷。
她故作轻松,笑嘻嘻道:“黛姨怎么忘了,我们不是昨日才见吗?”
女子一副似嗔似笑的表情,一时竟让人分不出是真心还是玩笑:“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偏要当我是个三岁娃娃哄似的。”
许是那表情牵动了脸上经脉,黛姨眉头间又皱了起来,连带着脸上的那道伤疤也跟着局促在一起。
那道伤疤如今已经微微泛白,但令人心凉的感觉依旧不减。
当时落刀的人必是迎面而来,带着几乎要将这颗美丽头颅一削为二的力气,才有可能留下这样的伤痕。
究竟是什么人会下如此狠手?当真是谋反被察、狗急跳墙的白家人吗?
那夜,白允在听风楼上对她说过的话还犹在耳边。她不相信对方,却搞不明白对方告诉她那些话的原因。
如今白允已被下狱,她既不可能将对方说过的话告知肖准,更不可能去向皇帝求证那番说辞。
她只能自己想办法去求证。
窗外隐隐传来伯劳的抱怨声,似乎在和那只滚烫的药罐做斗争。
肖南回犹豫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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