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冷哼一声,瞥一眼睡在里间的黛姨,转头去给火盆里添新炭。
她料定伯劳这实心的大脑袋根本没那么灵光,更不会知道她这几日的心路历程。
果不其然,对方沉吟片刻,故作高深地油腻一笑:“是不是夙平川那小子又同你有了什么过节?我看你要不还是求那皇帝老儿将你调回肃北算了,左右许束那厮你也斗了许多年,攒下的经验已经可以著书了。”
肖南回不语,握着火钳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节泛白。
如果说从前提到许束她还只是厌弃,现在便当真掺着些恨意了。
“以后你在外面闲逛的时候,遇到他家人都避着点。”
伯劳不明所以,腆着肚子扎了个马步:“小爷我还怕他?便是十个许束我也不在话下。”
可这世间输赢对抗当真不是都由拳头说了算的,远还有比看得见的拳头更可怕的敌人。
“你前脚将他打一顿,后脚他便会来找我的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就收敛些。”
“有我在怕他作甚?看在我保护你多年的份上......”伯劳手一伸,圆脸瞬间显出几分厚度来:“你答应过我的雪梅饼呢?”
肖南回盯着那只肥厚的爪子,有种倒了八辈子血霉的感觉。想到方才门外那个,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结了两个祖宗做朋友,逢年过节就得上贡。
雪梅饼是听风楼的特产,是用渍了糖的梅子肉裹上细软糕粉做的,每年只有几天可以吃到,还不是可以买到的,而是作为赠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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