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大户人家的园子围了起来,要烧死他们一家。家主向上天祈求希望神明可以收回这道神赐,可神明却再没有回应。最后,家主为了保全一家人的性命,当众割下了自己的舌头,次日一家人便都从城中消失了。”
一种怪异而熟悉的感觉袭上肖南回的心头,她依稀觉得这故事中的某些细节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那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黛姨这故事,是从何处听来的?”
“自然是有人讲给我听的。”
“是何人?”
“何人?”迷茫渐渐涌上美人的眼底,她又恢复到先前那种有些病恹恹的状态,“许是某个相熟的朋友吧。”
门扉被推开,伯劳毛手毛脚地端着那碗汤药走了进来,冲着肖南回道。
“陈叔在外面,说宫里来人了,正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