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暖胃。”
帝王没有拂了内侍官的好意,就着那汤盅里的瓷匙啜了两口,目光落在那几卷简牍上。
“都是些什么?”
“只有姜司正言明是对这次祭典用度的报备,其余的小的不知。”
天成司正负责历来大小祭祀和朝拜的规章用度,按理说,若是年年相同,倒也没有必要上疏奏请。只是今年有二为破例,其一便是选址焦松,其二便是玥河送神时燃放的烟火。
天成建国以来的晦日祭典上,从未有过燃放天灯烟火的先例。但皇帝开了尊口,谁又敢不给安排上呢?可安排过后又怕皇帝忘性大,转头再来怪罪,于是乎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便连账本这等啰里吧嗦的东西也都舔着脸送到跟前,为的不过是图自己的安心。
单将飞有意将那竹简拿远了些,不动声色地灭了几盏灯。
“不早了,两个时辰过后便要启程赶路了,陛下何不小睡片刻?这几卷也不是什么急事,回程车上再瞧吧。”
帝王却已放下汤盅,伸出修长细白的手来。
“无妨,现在便拿过来吧。”
单将飞无法,内心将那几个光吃饭、不干活的礼官又编排了一番,将那几卷奏简捧了过去,又递上。
帝王拿起竹简的动作很慢,眼神间却在字里行间跳动得极快,显然已是做惯了此事。
他一边瞧着竹简上的字,一边突然开口问道:“司寇今日掌刑的是哪位?”
男子话一出口,多年跟随的内侍官便已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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