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粉末和梅花花蕊制成的迷香,同白允随身之物上残留的香气吻合。”
此话在大殿上引起一番低语。
不少人心中已有定论,只道今日这殿上怕是不止白氏一人要见血了。
肖南回被缚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一时竟不敢抬头。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那人不要追问。只要他不追究,那么......
刻漏声滴答了整整三声,她的心就这样悬在那里。
然而,帝王的声音还是不急不缓地传了来。
“兽角何来?梅花又何来?”
“兽角被制成扳指模样,一直为白氏贴身携带。因白犀角本就质地如玉,是以先前守备未能察觉。而梅花......属下只查得一半事实,未能窥得事情原委,请陛下降罪。”
肖南回像是一条被抛上岸、又短暂回到水中的鱼一般,不由自主地喘了口气。但那梦魇般的声音却再次逼近,像是今日诚心要同她过不去、置她于死地一般。
“鹿中尉不妨说出那一半事实,剩下的部分,孤自会定夺。”
鹿松犹豫了一下,似乎也在斟酌是否要说出那虽只有一半、却分外凶险的实情来。
许治嘴角一沉,瞬间便拿出严审重犯时的做派来:“鹿松平,你本就还未洗脱嫌疑,莫要因为陛下召见就得意忘形。有些事你现下不说,日后若让我查出来,你今日便是在陛下面前说一藏一,当以欺君之罪论处。”
鹿松平没有看向频频施压的许治,最终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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