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在肖准开口前,将那选择说了出来。
“罪臣肖南回愿领受任何责罚,请陛下降罪。”
许久,肖南回都没有听到回应。
她跪伏在地上,看不到高高在上的帝王竟缓缓起身。
大殿之上的所有人都注视着眼前的情形。这是今日这出大戏中,最令人看不透的一幕。
夙未慢慢走下石阶,月白色厚重的披风在他身后滚落一级级台阶,威严地悄无声息。
他走到离她足够近的位置,声音近乎就在她的头顶上方。
“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你可听说过髃骨之刑?”
肖南回身上一抖,双手指尖用力扣向地面。
髃刑,军法之一,不是众多刑罚中最要人性命的一种,却是对习武之人最为残忍的一种。
行刑者以劈开的新竹为刑具,行棍仗之法,看似不如军棍凶险,实则柔韧中暗藏杀机,每一击都能准确落在受刑者的肩胛与巨骨交接处,时常会打断受刑人双肩经脉,使之终生失去发力用兵的能力。
“此事因弓箭而起,便罚你终生不得拉弓弋射。可算公平?”
这声疑问中似乎带着一丝隐忍不发的情绪。
群臣更是迷惑,帝王定罪,还需要去询问一个罪人是否公平吗?
然而此刻的肖南回并不能体察这其中细微,她只知道皇帝在等她的回应。
他在等什么?等她求饶吗?
可她不会求饶,也不能求饶。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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