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回曾买下两份鲈鱼宴请帖,本意是与我同往,但我因故未曾赴约,另一份如今仍在别馆我的房中。许大人如果不信,大可派人去搜。试问我肖府一体同心,若密谋行刺之事,怎会自留把柄在房中?”
肖准还是站出来为她说话了。
但此时此刻的肖南回,心中却没有半点开心和喜悦。
肖准站出来的一刻,便注定同这件事洗脱不干净了。
但有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毫无分量,换做肖准则大大不同。
这番辩驳在群臣中掀起一点波澜,似乎有人点头认可,然而谋逆之罪足以令任何人退避三舍,无人敢在此时站出来为肖府说话。
昔日肖准军功赫赫,朝中谁人不想拉拢贴近?如今一朝跌倒,竟连抱不平的声音也听不到。
人情之凉薄,大抵如此。
“那也未尝不可能是你们故意留下用做障眼法,青怀候所言恐怕证明不了任何事。”
许治所言虽是诛心之法,却也字字在理。
不管怎样,事发时她确实同白允身在同处。
“若孤没有记错,早前在碧疆时,正是右将军擒获了白氏之女。”
一直沉默不语的上位者突然开口,肖南回几乎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局面有一瞬间微妙的扭转。
就着这股劲,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正是!”
一道声音在肖南回身后响起,令她有些惊讶。
夙平川的声音急急的,与他平日里傲慢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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