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懂事起就明白这个道理。
可她愿意为肖准做到哪种地步呢?
这么多年,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尽力去做,却不知道到了生死大义的关头,自己究竟会坚持到几分。
她想到那日在梅府,梅樵反问过她的话。
如果有朝一日,要她叛国谋反、亲手杀害心爱之人,她也愿意吗?
肖南回脑海中反复滚着这段话,一时无法给出答案。
窗外传来人群欢动的声响,高台之上的傩戏已进入高潮,伶人挥舞着缀满铃铛的青铜剑,起落间劈开了象征着日月的玉盘,盘中珠玉瞬间四散开来、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引得高台下围看的人群惊呼哄抢。
“你怕了?”白允的声音在嘈杂喧闹的人声中显得忽远忽近,“真是可惜,我本已打算将真相告知于你了呢。”
真相?
“什么真相?”
耳边的喧闹渐渐尖锐化作耳鸣,肖南回感觉自己像身处一个盒子、一口棺材中,憋闷不已。
长久以来那个埋伏在黑暗中的种子,此刻似乎突然开始躁动萌发,挣扎着要破土而出。
“你难道不想知道,那年春猎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天成绥元三十九年的春天,肖家突逢变故的那个春天。
肖南回不明白为何有人可以一边做尽残忍之事,一边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是你白氏谋反,残杀黑羽守备、肃北驻守军,又恐朔亲王带兵追上,于是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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