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弱者。可不知何时开始,她竟成了想要仗着优势欺压别人的人。
别馆门庭处传来巡视守卫的动静,脚步声愈来愈近,白允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希望自这具躯壳中被渐渐抽离,使得她整个人的背脊都不自觉地塌了下来。
肖南回瞧着眼前的女子,心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白氏曾经也是名满一方的望族,过着受人尊敬的体面生活,可如今沦为阶下囚、被发跣足地活在这牢笼之中,连一朵花、一只鸟都看不到。
那梅枝早已失去了鲜活,她却舍不得丢掉它,将它小心藏在发间,生怕有人将这属于她的最后一丝温暖也夺了去。
那是属于她和肖准之间最后的一点联系。
这般心境,肖南回能够体会。
人与人之间的羁绊需要多少年才能结下、又需要多少年才能解开?肖南回不知道,但她知道:是她自欺欺人高估了她与肖准之间的羁绊。
肖准年年陪她赏花,只是从没送过她花朵。
金茶梅不好看吗?是好看的,只是比不上映水重楼。
肖准对她不好吗?
是好的。
只是没那么好罢了。
守卫的脚步踏上廊庭的一刻,白允颤巍巍抬起头来,这才发现那持弓而来的女子早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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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算不得赤州早春的开端,却实实在在是寒冬的尾声了。
前几日还积得很厚的雪,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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