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差劲得很。
对方继续挣扎着,却无论如何也挣不脱。
肖南回邪恶一笑。
她这手艺可是师承“枯禅手”传人杜鹃,怎可能轻易让个小屁孩挣脱了去?
“怎么,只许你用石子丢别人,不许别人还手了?我便就是欺负你了,你又当如何?”
话音刚落,一阵金石摩擦的刺耳声伴随急急的脚步声响起。
肖南回抬头望去,便见一名白衣女子穿着单衣赤着脚从廊庭另一端赶来。
她的脚上挂着沉重锁链,方才的声响便是那锁链摩擦地面发出的声响。因为脚上沉重,她走得有几分踉跄,但饶是如此,面上依旧没有太多狼狈,仿佛肖南回手里拎的并非她的什么人,而就只是一根蒜苗。
“蒜苗头”一见救兵,扭得更欢:“阿姊救我!她、她欺辱我!”
“阿止,休要胡闹。”女子淡淡唤道,声音虽无严厉之意,但那孩子已瞬间收敛了撒泼玩闹的性子,泄了气的皮囊一般挂在肖南回手上。
肖南回本就没想为难一个小孩子,顺势便松了手,那豆子低着头走过去牵住了女子的手,另一只手揉着自己发红的耳朵,偷偷冲肖南回龇着牙。
可肖南回此刻完全没有搭理他的心情,她的注意力都在白衣女子身上。
“白姑娘,好久不见。”
白允那双迷蒙的眼轻轻扫过她的脸,似乎有一瞬间的疑惑。
肖南回紧绷的敌意突然就有种无处发泄的感觉。
对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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