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细气道:“辰时了。”
肖南回猛地站起来,一不小心将桌上那已经燃尽了的油灯打翻,也无心去顾及,急急忙忙问道:“昨天夜里大将军可有回来?”
侍从摇摇头:“小的守夜到天亮,右将军是昨夜最后一个进院子的。”
肖南回的身形顿在那里,许久才动了动,将那油灯扶了起来。
她的脸有些冻僵了,此时此刻已经做不出失望的神情来。
侍从察言观色正要退下,转头却又被叫住。
“先生可否能帮忙安排送封信?”
“当然,将军尽管吩咐。只是焦松是个小地方,驿站没有快马,若无军令调配信使,送信回阙城估摸着也同返程的日子差不多了......”
“不是送去阙城。”肖南回将薄薄的信笺递给那侍从,“是送去霍州的。”
那封信是她昨夜犹豫很久后写下的。
如果说祭典上出现的“邹思防”便是仆呼那的领头人,如今的重重迷雾便算不上一点破晓的希望都无,至少她曾到过邹府,而邹思防也并非来去一身轻、没有家眷的人。而如果这个“邹思防”有异,他的家人或许能够察觉一二。
仆呼那的事,必须有个了断。
她反复说服自己这是职责所在,与那人无关。却已忘了最早霍州之行实则是为了肖准。
侍从领了信便退下了,临走前将礼官留下的帖子照例给了她一份。
帖子上记录的是今日祭祀的大致安排,肖南回一目十行地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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