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怀候照管,而是全权交由孤来定夺。”
肖南回沉默地听着,直到开口时才发现嗓子有些沙哑。
“义父并未放弃过臣,他只是......”
他只是有他必须要做的事而已。
收复碧疆、剿灭白氏、为父兄报仇,是肖准毕生夙愿。
这个念头已在她心头盘旋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只是不知为何,如今这句话她竟无法说出口。
可与此同时,今夜的不安突然消散了些,另一种情绪占据了她的心。
肖南回终于抬起头来,直直看向语出不逊的帝王。
“臣的未来自然握在自己手中,怎敢劳烦陛下费心?”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对方的眼睛似乎在周围晦暗的映衬下变得更加明亮起来。
“肖卿似有不满。不知是不满于何事?”
她盯着那金色花球,沉沉问道:“不知义父解开时,这龛中可放着秘玺?”
“并无秘玺。”
“可有宝物?”
“也无宝物。”
她胸中一口恶气终于吐出来:“既然是空的,陛下为何又要人费劲心思去解?”
她这话说得已有几分放肆,言外之意是在指摘皇帝喜欢用这些个奇淫巧技去难为人,肖准一介将军出征,生死都置之度外,他身为一国之君竟还要左右设槛,难道不是成心刁难?
然而此语放在当下情景中,又有些言外之意的意思。
就好像她在质问皇帝:为何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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