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进入长宓台,倒是留意观察过这远道而来的贵客。
整个北弘济门排场极大,除扶丘本人是个糟老头子外,其余随侍仆从无一不是俊男妙女,寒冬腊月里各个穿的是花枝招展,瞧着不像仙子仙孙、倒像是哪个洞哪个窟中修出来的精怪。
这扶丘天师本人长得虽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可一瞧他那□□坐着的那匹青牛,可谓是金银都武装到了牛犄角尖,雕镂精美的鞍子上,白蜃为珂、紫金做花,九色丝绦遍绣银线,挂满了整个牛身。
这副模样当真不是过来唱戏的么?肖南回对这未曾见识过的祭典充满了怀疑。
一个时辰过后,她的怀疑已然转变为了切切实实的肯定。
祭祀的礼仪才走了不到一半,数十礼官各个手执各式祭器法宝,以那扶丘为首,将皇帝团团围在中间,像是一群作法的道士要将那“阵法”当中的人念咒念死。
这祭祀是否真能通鬼神她是不知,可她知道这人是会累死的。
眼下她都有点站不住了,更不要说一直在行礼配合仪式的皇帝了。
以她对那副小身板的了解程度,她十分担心对方抗不住那几十斤的衣服和头饰、最后要在这祭台上晕过去。
过往当真年年如此么?这到底是祭典还是渡劫呢?
她又转动眼珠瞧着左邻右舍,可周围的人似乎并没有人在意皇帝在做什么。
众臣神游的神游、瞌睡的瞌睡,似乎早就习惯这一年一度的“行刑场面”,反倒显得她很没见过世面的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