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回伸出手,轻轻在老将军的手背上握了握,梅樵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那是一双同若骨十分相似的手,手掌心上是一层薄茧,虎口粗糙硌人,骨节也分明得不似女子。
一双练枪人的手。
下一秒,那手已抽回。
肖南回缓缓后退三步,郑重行了军中大礼。
“末将肖南回拜别梅将军。望将军保重身体,福寿绵长。”
她没有抬头去看老将军的神色,低着头退出亭外。
候在不远处的阿楸安静走来,领着她离开了这处寒梅盛开的院子。
走在来时的路上,肖南回仍旧有些恍惚。走在一旁的阿楸却突然开口。
“阿楸谢过肖大人。”
她这才回神,慌忙回礼:“先生何出此言?就算言谢,也当是在下谢过老将军和先生才是。”
阿楸和气笑了笑,倒是比初见时多了几分随意。
“大人方才入府时的样子,与曾经的小姐约有七八分的相似,主子虽瞧不见,却也感受得到。故人已去,如今哪怕能窥得昔日的一点影子,都是令人感激的。”
这番话令肖南回有些不好意思。
“在下怎敢同飞廉将军相提并论。”顿了顿,她突然有些好奇地问道,“先生曾说这府中原有映水重楼,可是与飞廉将军有关?”
阿楸脸上笑意更浓,那张脸上终于显出一些岁月的痕迹,却原来已算不得是个中年人了。
“映水重楼是小姐生前最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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