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么?”
“回师父,山门处来了辆马车,不听劝阻、非要进来呢。”
一空放下经筒,眨了眨惺忪的睡眼,一边将灭了的火盆重新搅动起来,一边向殿门外望了望。
大殿飞檐上的冰凌还未来得及清理,月光下晶莹剔透地闪着光。
可不远处的山门之外一片漆黑,瞧不见半点灯火。前几日落的雪如今还积在山上,进寺的那条小路恐怕更加难走了。即便是在白日,登山拜佛的人也寥寥无几。
然而半夜登寺门这种事,以前也并非没遇到过。
皇城中有钱有势的人很多,谁家夫人难产了、哪户童子走丢了、亦或是亏心事做多实在是孤夜难眠,总之这心急的拜佛者是从不计较时辰的。
当然,事了之后,那香火钱也是分外丰厚。是以在一空的教导下,碰上这种“就急救难”的事,永业寺向来是不分昼夜、尽职尽责的。
就是不知这一回,又是哪家的王公贵胄出了岔子。
一空勾了勾手指,那小沙弥甚是机敏,连忙凑近来。
年轻主持白净的脸上显出几分狡黠,压低嗓子问道:“可是大户人家的马车?”
小沙弥显然身经百战、早已练就一双火眼金睛,当下肯定道:“弟子瞧过了,是丞相府的马车呢。”
一空愣了愣,喃喃道:“不会是又来讨安神香的罢?”
这老丞相的失眠症真是愈发厉害了,这深更半夜的竟又找上门来了。
早知如此,他当时应该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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