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愣是一声不吭,倔强地低着头。
她硬着心肠,出手如电,一把捏住那女子的下颚,一用力就掰开了那张嘴。
女子吃痛,呜呜叫着,两只手拼命反抗。
她上了两只腿夹住对方的臂膀,另一只手便将药碗举起来,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药给灌进去。
那碗将将碰到女子的唇,她便感到手上一热。
抬眼一看,果然是哭了。
那双有些骄傲的眼睛盛满泪水,睫毛轻颤不敢眨眼,害怕一眨眼豆大的泪珠便会不争气地掉下来。
肖南回是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主,从小到大最见不得人哭。尤其是女孩子哭。从前她身边向来没什么娇小姐,伯劳和杜鹃都不是轻易掉眼泪的人,就算是黛姨也很少伤春悲秋。这回让她碰上一个,倒是真有点不知所措。
她有些烦躁:“你哭什么?喝个药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女子咬着唇,压抑了一会情绪,才哑着嗓子开口道:“不过都是早晚的事。反正都是要折磨一番最后弄死我,现在又有什么喝药的必要?”
她气极反笑,声音都高了起来:“折磨你弄死你?他要是想害你还会救你?还会挡我的枪?还会把你放在他的帐里不许别人多看一眼?”
女子没有理会她的气愤,反而定定瞧着她,片刻后才开口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对吧?”
肖南回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心想你是天王老子也没用。
“我姓白。”
肖南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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