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有一支是穿甲而过。
她驱使吉祥加快脚步,手中□□舞地密不透风,那箭便近不了身。
眼见离哨塔越来越近,肖南回毫不减速纵马飞奔而去,手中□□横至腰间,瞧准时机扭腰挥出,锋利的枪头呼啸着向哨塔底部的捆扎的青竹砍去,碗口粗的竹竿应声而断,哨塔一角瞬间塌陷,随后整个塔身失去平衡向一边歪斜倒去。
塔顶的遮蔽物散落开,一个瘦小的人影显露出来,他试图抓住哨塔上一根未完全折断的竹竿,却被上面的倒刺穿了手掌,跌落下来。
在那人坠落的一瞬间,肖南回听到“他”低呼一声,整个人顿了顿。
那是个女人的声音。
碧疆少有女子习武,似方才那般精妙的箭法更是稀奇。
一股奇怪的感觉在心中弥漫开来,肖南回驱使吉祥靠近那人坠落的地方。
对方穿着普通碧疆百姓穿的辫线小袄,看起来身形颇为瘦小,整个人可能因为方才的撞击晕死了过去,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的半张看起来也是脏兮兮的。
是她多想了吗?
屏气凝神,她抬起手中的平弦。
天成有不杀妇孺的行军令,但她认为眼下情况大有不同。对方不仅是一名女子,更同她一般是一名战士。而她脚下踏地是征战之沙场,她的立场不能有所动摇,更不能为跟随她的天成将士留下隐患。
手臂微微用力,笔直的枪杆蓄势待发,就要结束这场短暂的对峙。
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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